咱们仨---大方、我、我女儿 - [家是国事]
要到春节了,又是辞旧迎新的时节,大方的同志们希望去年生了猪宝宝的我等,写点关于自己baby的文字,顺便展望一下未来。想了想,觉得还是应该先从大方谈起。
我和大方的缘分很深,深到什么程度呢?大方还没干广告这行当时,我就认识他了。
20多年前,我刚上初中,班上有一个长得非常方正的同学,在家排行老二,叫周二方。我很好奇,问他,你哥哥是不是叫大方?他问:你怎么知道?我说:不知道的人,都没能顺利升入初中,还留在小学六年级呢。二方很高兴,认为我们都是有资格从小学毕业的好学生,于是介绍我认识了大方。这点上,二方为人还是很耿直的,不像后来我认识的晚报名妓许多,地球人都知道他有个弟弟叫许三多,但他就是死个舅子也不承认。
10多年后,回到重庆工作,早没有了二方的消息,但和大方的来往却逐渐多了起来。这时候的大方,似乎已经成为黑客帝国中的母体,肉身雾化,完全虚拟了。我一直没见着大方的面,见到的都是大方众多的分身,比如大方张勇,大方刘炯,等等。他越神秘,我就越神往。
后来,我女儿即将光临人间。我老婆负责分娩,我则承担取名。虽然分工不同,但过程的痛苦却是相似的。在最痛苦的时候,我想到了“大方”。
我向来认为,性格决定命运。我希望我的女儿,性格上不要象我这样阴暗奸险,猥琐萎靡,她应该阳光大方,心底每一个角落都亮亮堂堂。这样的性格,只有取一个象“大方”这样的名字才配得上。直接用大方是不行了,这直接侵犯了人家的知识产权。一查字典,发现大方本来源于“大方无隅”这个成语。一阵狂喜,寻思,大方用它的上半身,我就接着捡它的下半身来用吧。
好梦不长,算命大师对无隅二字采取了全面否定的态度(事见博文 《给咱闺女取个名》),判为大凶,直接导致该名的流产。从而再次证明了大方的英明预见:下半身是不能随便用的。
我郁闷了很久,女儿出世后,在长达四个月的时间里,都处于无名状态。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,10月的一天,在川西的旅游车上,前往丹巴美人谷的途中,于昏昏沉沉,似睡非睡的状态中,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耳边,轻轻缓缓的念到:释--然--。我猛然惊醒,意识到,一个重要的历史性事件发生了-----我女儿的名字诞生了。
自从1869年,门捷列夫在睡梦中发明了元素周期表以来,一百多年了,由做梦导致的重大历史事件,这还是第一次。消息传出后,众多圣贤神灵纷纷发表谈话,均声称对此事负责。
2008年元月12日,由大方赞助,重庆晨报全文刊发了释迦牟尼在须弥山上的新年讲话。释迦牟尼在讲话中指出:“ 很多同志,见困难就让,见功劳就上。关于张释然的命名问题,其实是在大方同志的多次反映下,由我亲自出面解决的。“释”是我的名字的第一个字,“然”是“这样”的意思,直接的意思有两层:一是象我释迦牟尼这样有觉悟;二是凡事都不要太执着,钻牛角尖,事事无碍,无所挂怀。总之,我是希望这个孩子将来能够成为有觉悟,无烦恼,好性情的进步青年。”
释迦牟尼在讲话中,还高度肯定了大方的释然精神,认为大方充分发扬了不钻牛角尖,不在广告这条胡同一条道走到黑的精神,什么挣钱就做什么,目前又涉足地产开发,实在是大方有大智慧。
释迦牟尼的讲话,对我是一种极大的鼓舞,也是对鼠年的最大祝福。我相信,在释迦牟尼的亲自关心下,大方、我、我女儿--咱们仨,在新的一年,都会满足得象猪一样,机灵得象老鼠一样,走运得象汤唯一样,谦逊得象李安一样,团结得象吹了集结号一样。
上帝保佑,赞美真主,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,阿门阿门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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